“回主子,有,询问过小厮,殿下只与红提两人用膳,并无其他异常。”
这就奇怪了,叶将白垂眸,没有异常,甩开护卫做什么?还是说是他养的人都太笨了,没能跟上她那蹦蹦跳跳的步伐?
“另外,宫里的林统领传来消息,说若兰的尸首仵作已经查验清楚,凶手应该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但线索不足,无法确定到底是谁。”
这种小事,叶将白倒不是很关心,挥手道:“前崇阳门统领不是还留了不少麻烦给林茂吗?从那里头随便拎一个人出来顶罪,这案子就算林茂的功绩罢。”
“是。”良策应下。
叶将白回眸,也不再多想什么醉仙斋,只气哼哼地腹诽,要不是他一时善心,赵长念没死三回也死两回了,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不感激,反倒是想着要去跟北堂缪喝什么酒!
北堂缪有什么了不起的?除了家世显赫些,人长得俊朗些,带兵打仗厉害些,还有什么好的?
她想去就去好了,去了之后,看他还帮不帮她的忙!
主院上空阴云沉沉,赵长念完全没有察觉,第二天用过午膳就出了门,连红提也没带,只带了几个护卫,到了北堂家的侧门,就让他们统统在门房里等着了。
庭院落雪,纷纷扬扬地扫过六角亭的红色漆柱,瞧着好看得紧。
北堂缪引着长念往里走,一进亭子,两人齐齐拱手行礼。
“父亲。”
“北堂将军。”
北堂华抬手示意他们坐下,看着长念微笑:“殿下又长高了。”
“是长胖了些吧。”长念笑道,“最近没少吃好吃的,也想长高,但偏是不长了,只横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