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终点后那周冬科顾不上解下自己的装备,就把何洁的右脚上的鞋给脱了,袜子摘了。
尽管何洁一再阻拦,但他还是静静地做着一切,害得何洁差一点喊出来“男妇授受不清!”
不过时间不是太长,他轻轻地按压着何洁的右脚踝,“怎么样,疼不疼?”他问道。这是他自昨天来到这里到现在说的唯一的一句话。
何洁看着他冷峻的面容,刚要回答,只听“咔叭”一声,何洁感觉右脚一阵钻心的疼痛,顿时两眼窜了两个火星,差一点就要喊出来。
原来他已经把何洁歪得脱了臼的右脚踝给归了位!
“转一转”!
何洁轻轻地转动着右脚踝,好像也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谢谢!”
何洁学着他刚才说话的口吻说了一句。
他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地把她的右袜子给她穿好,再把鞋勉强给她穿上,把鞋带慢慢地松松地给他记上。
“你是中医世家吧?”何洁煞有介事地问。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看年纪也就是二十五六的样子,却很是沉稳。
“一会儿抹点红花油,很快就会没事儿的。”
这时教官已以报名到二十二号,也就是随后再来的三个人就是这一轮要淘汰的对像了。
第二十三名是个瘦弱的小伙子,年龄倒也不大,只是脸色有点发白。当他看到空空如也的教官的双手,双脸顿时就得通红,没有说一名话,他朝吴仁杏教官敬了一礼,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教官的开的吉普车旁,悄无声息地解下胸前的步枪,放在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规规矩矩地放在了车上,再解下自己身上的装备,折叠整齐码在教官车上,再轻轻地向刚刚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装备无声地鞠了一躬,两眼微微有些湿润,转身慢慢地朝着平台那边走去。
随后是一女的冲来过来,先是伸手向教官,看到教官摊开的空空地双手,一下子就变了脸色,随手把枪向前一扔,一个先到的队员伸手接住,连忙用自己的衣袖把全枪擦了一遍。
然而后那女的迅速解下自己身上的装备丢在了教官的面前,“一点也不好玩儿!”
转身离开了。
教官吴仁杏狠狠地盯了她一眼,转身等待最后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