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偌伊双手按着自己的胃,感觉肚子里的东西时不时的涌上来,想要从她的喉咙里吐出来一样,可又总是卡在喉咙管的位置,让她吐又吐不出来,憋得十分的难受。
抬眼看着沈霆琛扶着李原越走越远,根本没有要管自己的意思。
也许他根本没有看到自己就在李原的身边,也许他早就看到了,就是不想管自己吧。
而自己刚刚居然还以为他在跟自己说话,还因为他的声音心神不宁,不知该如何平静的去回应他。
到头来,不过是自己一个人想太多,人家根本没有把你当一回事。
白偌伊抱着身体往沙发上侧躺了下去,双腿蜷缩在一起,双手按着自己的胃部。她知道这个聚会的人还有很多,也有可能会来这个沙发坐下来,自己在这里这样躺着很不雅观。
可她实在是难受的要死,别说要离开这个聚会开车回去,就是让她再多动一动,都像是要了她的命。
喝酒的感觉实在是太差劲了,她暗自发誓,之后绝对不要再去做这样的傻事,去挑战身体的极限。
视线渐渐的模糊起来,在房间明亮的灯光里,她还是能看到大厅里各种各样的人们,他们在交谈着,在不停的来回走动着……
她明明置身于此,却又像是置身在另一个空间里,这里面的人没有人能看到她,没有人会在意她现在难受的要死掉了。
沙发上突然动了动,有人坐了下来。白偌伊那双染上朦胧的眸子动了动,看到坐在隔着自己两个身位距离的位置上的人,正是把李原送到房间之后又折回来的沈霆琛。
他靠在沙发里,拿着他刚刚还未喝完的酒,接着喝了起来。
他身上散着一种极度冷漠气息,漆黑的眸子里眸光如霜,所及之处无不是一片荒凉。
沈霆琛他又过来了?白偌伊的眼睛眨了眨,心里又暗自疯长了很多她之前很努力按奈下去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