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旭尧这次有所准备,从汽车后备箱里拎出了一袋子东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袋子里的菜刀、钢锉、电锯、电钻等物品露了出来,他捡起了其中的电钻,威胁说道:“老子是命令你,而不是跟你商量,你他妈到底写还是不写?!”
“求求你……看在我们情意的份上……”
严旭尧被激怒了,按下了电钻上的开关,带尖儿的金属钻头快速旋转起来,发出嗡嗡的噪音,他把钻头对准了女人的鞋子狠狠钻了下去,长长的金属钻头没入了女人的鞋面,然后从鞋底贯通而出!
“啊——”
苏含卉发出了一声惨叫,吓得险些昏厥过去。
这一幕太过残忍,但钻头上却没有血,不能不说女人很幸运,钻头只是在她的脚趾间穿过。
严旭尧将电钻从苏含卉鞋子里拔了出来,在惊魂未定的女人面前晃了晃,阴鸷地说道:“为了对付你们这些阴险狡诈之徒,就别怪我不择手段了。这把电钻刚充的电,动力强劲,刚才那一下只说明你太走运了,希望你的运气总能这么好!”
“别……呜呜……我写……我写还不行吗?”苏含卉真被吓坏了,“你让我怎么写,我就怎么写!”
严旭尧放下了电钻,又给了女人一耳光,怒道:“什么叫我让你怎么写你怎么写?!你要按照事实真相客观地交代你的罪行,明不明白?!”
苏含卉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忙不迭地点头。
事实证明,酷刑在人类历史上延续数千年,确实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在严旭尧的暴力威胁他,苏含卉写出了三页坦白材料,虽然描述的过程很简单,但基本与严旭尧现掌握的情况一致。
严旭尧让苏含卉在亲笔供词的每一页都按上手印,但还是有些不放心,用让她将亲笔供词的主要内容口述了一遍,他在一旁用手机进行了全程录像。
当做完这些之后,严旭尧把苏含卉又捆起来,塞到了汽车后车厢里,先回家把手机里的录像存到U盘里,连同那三页纸质材料装在一个牛皮纸袋里密封好,用粗号的签字笔在封皮上写下字:“致XX省纪律检查委员会 洛家栋同志亲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