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纳税军官?他还纳税?”疤老头说。
“好,不提这个了,我再给你说一声,我不喜欢男人,也不会喜欢你的,你就死了这个心吧。”我说。
“慢慢就会喜欢的。”疤老头还是这句话,他转过身冲我摇着屁股。
我感觉一阵恶心,麻痹的,老子现在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凤姐走了进来,“你们在干什么?”
“跳舞呢!”疤老头说。
“算了,你那动作真是太难看了,”凤姐说,“不错吗,还有蛋糕。”
“我这是给他做的。”疤老头说。
“你吃吧。”我说。
凤姐审视着我,“你跟我来。”
我跟凤姐出了厨房,她走到树荫下,躺在躺椅上。
“站着干什么?”凤姐拿着扇子摇了摇。
我转了一圈看了看,也没有发现板凳什么的,连块砖都没有,凤姐身边有一个小茶几,难道让我坐茶几上?
“蹲下。”凤姐说。
原来是让我蹲下来,我靠,这是龙游浅滩被虾调戏,我只好乖乖的蹲下。
“手抱着头。”凤姐说。
“我又不是犯人。”我把手放在头后面。
“怎么了,你这么快就缴枪了?”凤姐拿起茶几上的烟,抽出一根放在嘴上。
“什么缴枪?”我问。
“和老头发生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