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了。”我说。
“算了,你该上班了。”石涛说。
“你没事吧?”我问。
“我没事,好得很,你上班去吧!”石涛把笔记本电脑合上,然后去了自己的房间。就听门砰地一声,动静很大。
这两天一到晚上就下雨,好像就只在花满楼在下,雨时急时慢,时轻时重,从走廊窗口望去,雨水是斜斜的,风向改变了,雨水就斜进了走廊里,一个女清洁工通常会过来,她跪在地上,慢慢的用布擦着,只是雨还在下,雨滴还是会进来,她依旧跪在地上低着头一遍遍地擦着,她似乎很享受擦走廊里的这些晶莹的水珠。
花满楼的厕所也是一尘不染,装修豪华程度超过了包厢,桑子说老板有洁癖,看来真有可能。
一到雨天,走廊里就会有更多的脚步,似乎雨水是催情药,让男人和女人三心二意,我喜欢看小姐们的高跟鞋,尤其是那种细细的鞋跟或轻或重敲击着花满楼里每一个男人的神经。
桑子说,高跟鞋就是女人的匕首,不会用的女人,会拿高跟鞋切男人的肉体,而鬼魅的女子专切男人的灵魂。
我想不出来,高跟鞋是怎么切男人的灵魂的,我觉得灵魂应该是肉眼很难看到的一缕青烟。
“杨上迁!”有人喊我。
我抬头看到是龙主管。
“杨上迁,去到厨房帮一下厨。”龙主管说。
“好吧,我这就去。”我说。
所谓的帮厨就是刷碗,不知道花满楼的厨房为什么总是缺人手。刷盘子刷碗就是个耐心活,虽然干这个活很脏,但看到一摞摞盘子和碗被我刷地干干净净,心里感觉很清爽。
刷完碗,我坐着电梯上楼,出了电梯就听到吵闹声。
我看到露露和虫虫拽着两个头发染成黄色的男人的衣服不放。露露的嘴唇破了,流着血。
“你为什么打我?”露露愤怒的说。
“没有啊,我哪里打你了。”个高的黄毛一嘴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