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纸鸢“咣咣”两声,将刀叉扔在盘子里,忍不住想发脾气,他到最后都没有看自己一眼,一眼也不看她!
“我要杀了他。”赖纸鸢说的不知道是谁。
“我警告你,别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否则,你会得不偿失。”赖宥天阴阴的横了女儿一眼,她要是再坏自己好事,他绝对会把她囚禁到无人小岛上。
“可是爸爸,你不觉得怀玉哥哥对我没感觉,是因为白家那个女人?”赖纸鸢恨恨的问道。
“他一直对你没感觉,和其他女人无关。”赖宥天一针见血,不再给女儿任何的幻想。
“就是和她有关,以前他至少还看我一眼,可现在连正眼都不瞧我,他肯定是爱上了白小米,爸爸,他绝对对白小米说过什么,所以白家企业到现在还没有被顺利收购……”
“闭嘴,你知道什么?!”赖宥天端起酒杯,满脸阴鸷的吞下那杯酒,然后站起身,拂袖离去。
早知道,从小就该把雏鹰的翅膀剪断,宁愿要一个没多大用处的风筝,也不该养一只随时会离开的狼。
“你下飞机了?”秦怀玉在车里打着电话。
“刚下飞机,有什么事?”舒清海疲惫的问道。
“是不是很累?”秦怀玉不着边际的问。
“只想快点回家睡觉。”
秦怀玉听着他带着困意的声音,唇边浮起一丝笑容。
而白小米在旅社的床上翻来覆去,房间的隔音效果极差,隔壁的房间不时传来男欢女爱的声音,想毛毛刺一样,让她恨不得把隔壁的房门踹开。
只要一想到宾馆里的男女缠绵,白小米就会不由自主的联想到那天晚上,她尾随秦怀玉去宾馆的房间,看见他们关上门的瞬间,那种彻骨的心寒。
小金将脑袋搭在床沿边,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主人烦躁的脸,似乎有点想家的模样。
白小米被隔壁的声音弄的烦躁不已,干脆坐起身,抱过笔记本开始上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