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冷天辰的？”
“……唔？”
“我问你，孩子是不是冷天辰的？”他怒声问，“在酒店里的男人是他？”
“不是。”
“你还敢撒谎！”
“没有……”夏千千根本已经是问什么回什么的状态。
现在这样辛苦，哪还有力气转动大脑想撒谎的台词？
“既然没有，告诉我酒店那个男人是谁！”
“我不知道，好痛……”夏千千痛苦地说，“好痛……”
“不是冷天辰，就是夏千夜！？”楚少阳眼眶充血，失去理智地怒吼，“是夏千夜？”
夏千千呢喃说：
“不是……我醒来的时候，在华乐酒店。”
楚少阳身体一冷，仿佛有盆刺骨的冷水朝他全身浇透下来。
“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就我一个睡在床上，衣服被撕得破碎……我喝得太醉，什么也想不起来……”
“……”
“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好辛苦……”
夏千千全身火烧火燎地发烫说：“好渴，好痛……爸爸，爸……”
她抓住楚少阳的手，那手心『潮』湿，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