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他是年轻害臊,到底没成亲的男子脸皮薄些,于是笑道:
“阿及如今也是领了官衔的人了,单凭这一身武艺,飞黄腾达亦是指日可待,只是尚须历练罢了,又何必妄自菲薄?”
阿及模样甚是腼腆,嚅嚅的说不出话来,半天,终于言道: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微臣不敢擅自做主。”
我嘻笑一声,言道:
“阿及所言甚是,我也不过白说几句罢了,若得你同意,便请了媒婆来说合便是。只因我所中意之人,亦非泛泛之辈,正是南陈公主陈婤,你也是认得的,总不算辱没了你。”
阿及急急摆手,解释道:
“微臣不是那个意思,微臣,微臣怎能配得起陈姑娘?”
我心内有些干急,语气也颇有些重了:
“阿及莫不是对陈婤不满意?抑或是觉得我多管闲事了?”
阿及神色一紧,慌忙拜倒,口中连连道:
“不,微臣怎会有如此想法?若微臣娶了陈姑娘能令王妃欢喜,微臣但凭王妃做主便是!”
我暗悔自己不该过于着急,口不择言,言语甚重,以至于倒像是我在逼迫阿及。看他既郑重又诚惶诚恐的跪伏于地,心下不忍。在内心里,我一直把他当作朋友看待,虽不及狗儿亲近,但因他救过我一命,那种感激化作的情谊更是成为了我难以磨灭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