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总开关,打开了地下的密室,一扇钢筋大门缓缓打开,程豫箭步走了进去,感觉到里面冷风嗖嗖,他的脸色阴沉的比这腊月的天气还要寒意四射。
他脚步沉重的过去将她从地上抱起来,一份离婚协议书被风吹到他的脚边,看到那份离婚协议书上空白的地方,他的心顿时复杂万分。
他紧紧地抱着郭婷,将她抱出密室。
从密室里出来,就看到南宫麒正站在外面的走廊里,面无表情的等着他。
“爸!”
南宫麒锐利的目光射来,他背负着双手,神情复杂:“豫儿,后天就是我的六十大寿,我希望你能等我的寿宴过后再走!”
南宫豫顿了顿,低头看了怀中的郭婷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钝痛:“我知道了,爸,这件事我会做个了结的。”
“可是,我希望这件事你自己亲口说出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南宫豫愣了一下,随后明白了。
他的这个父亲,在外面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就是其他三大家族的家主,哪怕是国家的总理,也对他敬畏有加,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是个妻管严,他不是害怕自己的妻子,而是深爱着自己的妻子,他害怕伤害到她,害怕她会失去她。
他笑了笑,说:“爸,我明白,因为我和你一样,我们在外人眼中也许是多么的冷漠霸道雷厉风行,但对自己的深爱的女人,永远都只有一个字,那就是宠,宠她,不惜一切的宠!”
南宫麒一愣,随后神色一正:“也许你说的对,我的确宠你母亲,但我也知道一味的宠溺,不一定会得到好结果,希望你不要步我的后尘!”
“什么意思?”
“你走吧,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你一走就是十多年,你母亲都快魔怔了,希望你后天能够彻底的解决这件事。”
南宫豫不再多说,他大概能猜到他的意思,不过,他不愿意深思,答应了一声,抱着郭婷就冲进了医院。
点滴一点一点的落下,程豫坐在病房里,看着郭婷憔悴苍白的小脸,想起自己对南宫麒所说的那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