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统看了眼霍祈尊,解释道:“这是我一个远房表哥,刚刚留学回来,也带他来玩玩。
“原来是这样啊,幸会幸会——”
陈安邦伸出手,与霍祈尊握了握,两人眼神交汇的瞬间,霍祈尊眸内隐匿着的锋芒让他怔忪一下,迟疑地问道:“我说陈先生,你这位小舅子……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男人神态自若的坐回原位,拿起一张牌在指尖摩挲,冷魅的眸子此刻已经温润无害:“是吗,我之前一直在香港留学,今儿才回来。”
陈统忙着点头:“是啊,陈安邦,莫不是你上了年纪眼神儿不好了?”
陈安邦干笑着点头,面上似乎丝毫不介意陈统这么说他,心里却不知道早就骂了他多少遍。
依他看,陈统这人就跟霍祈尊一样,年轻气盛,仗着在商场上的那点成就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早晚都会跟霍祈尊一个下场!
又说了一会儿客套话,就正式开始了。
这种赌博完全不用技巧,看到手的扑克牌谁点大谁就赢,全靠运气,霍祈尊和陈统平日里经常玩儿,手气不错,可这次却连连输,一次也没有赢过。
霍祈尊捻着一张扑克牌,勾起嘴角:“陈安邦,今儿你手气不错啊。”
陈安邦哈哈大笑,连忙摆摆手:“不过是今儿时运好,我跟陈先生也算是相熟,这几局不算!”
陈统佯装不屑:“别介,我们也不差这些小钱。”
“好好好……”
看到陈安邦点头答应,霍祈尊向后打了个响指,立刻就有人抬了好两个盒子进来,放到霍祈尊身前的桌子上,他指尖在泛着金属光泽的盒子上轻轻敲打,姿态悠闲:“一万元洗一次牌,我们也不精细算了,这里面的钱你可得好好拿着。”
说着,他打开盖子,把盒子往陈安邦跟前推了推。
陈安邦眼角的皱纹笑得眯起,却在低头看到那盒子里的东西时,脸色骤变,身边的两个女人也尖叫一声,慌不择路的抱着头蜷缩在墙角,陈安邦抬起脸来警醒的看着两人,脸色阴沉。
“陈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只见盒子里整齐的码着黑色的手枪,被顶上的水晶灯一照,泛着幽深的冷光。
陈统摊摊手:“杀人偿命,听过没?”
“你……你什么意思?”陈安邦大骇,一张老脸害怕的哆嗦起来,他的眼神扫到那盒子里的枪,迅速地抓起一把,对准了霍祈尊太阳穴的方向,表情狰狞,“你们要是敢有什么动作,我就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