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水月没有下狠手,这让欣贵人有了可乘之机,招招逼近。欣贵人心中也谨慎起来,隐隐感觉不对。
果然,当欣贵人一手抓向慕容水月的时候,慕容水月也抓住了她的手,往前一使劲,欣贵人的身体随着她的拉扯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
慕容水月另一只手快速地将她背后的衣服扯下来,背后赫然一个血洞!足足有小孩的手掌那么大,虽然鲜血已经凝结,但是干枯在皮肉上,看的甚是吓人。
“啊!”欣贵人挣脱开慕容水月的手,尖叫着往后躲。
慕容水月见她这幅样子,心下有些不忍,但是一想起她做的事情威胁到了慕容家,威胁到了自己的父母。就狠下心,对众人说道:“你们看到了吧!这伤口就是她断掉尾巴的伤口!”
“够了!”墨辰轩沉声说道,“慕容水月,你到底要干嘛!”
不等慕容水月回答, 一旁的大臣拱手沉声说道:“皇上!”
墨辰轩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踌躇一刻,没有在往前走。他干咳了几声,问道:“后妃欣氏,你对云美人所说之事,有何交代?”声音清冷,没有任何温度。仿佛经过一番思忖后,他又变回了那个不谙人情的帝王,戴上了一副冰冷的面具。
欣贵人双手抱肩,面无表情,心中却一番汹涌。想起遇见墨辰轩、坦白身份、帮助他对付权臣、专一的宠爱……
而如今,她以夫君看待的人,站在沉闷的龙椅前,冷冰冰的质问她。想到此处,欣贵人眼神空洞,再无往日神采。
“是我做的。是我指使碧云将巫蛊之物送进凤仪宫,又买通了凤仪宫的阮怡。是我给宫女下毒,让她激怒皇后。是我用法术让自己假装怀孕,太医都看不出来。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一个人做的。”欣贵人仿佛在陈述着别人的故事,声音没有半点波澜。
慕容无痕追问道:“你为何要这么做?”
“为什么……身在后宫,还能为什么?”欣贵人凄然一笑,顾不得身后被拉扯的衣服和袒露的血洞。样子凄惨,如同残败的花朵。“为的就是争宠啊。”
“当初你是怎么进的宫?宫中有无同党?”
“我身为狐妖,自然深得魅惑之术。我偷窥他心境,化作皇上喜欢的样子。所做之事都是因为贪恋人世间的繁华富贵,为了专宠后宫。”
底下群臣趁势怒叱:“你一届妖类,为人世不容。今日还敢大言不惭地站在这里,更无视皇权圣威!真是太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