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告诉你,你会信吗?让你自己去感受一下就知道了,免得到时怪我,还以为我骗你的。”
“那怎么办啊?真要一起睡觉啊?”安雨希发愁。
“放心吧,我这个样子对你做不了什么事。”
安雨希看他一眼,的确是很虚弱的样子,可以放心。
这床和被子都够大,于是安雨希爬上床的另一边,睡得离骆宁远远的,不一会就睡着了。
骆宁听见她进入深度睡眠的呼吸声靠了过去,看着她睡得甜美的睡颜,又说了声:“睡得跟猪似的。”……
第二天安雨希突然醒来,第一件事是检查自己的衣裳是否跟昨晚一样,还有就是感知身上有什么异常没有。
还好,一切如常。
“看来你对我还是很不放心啊。”骆宁不满地看着她。
安雨希笑笑说:“不是我不相信你,是不相信自己,怕我半夜冒犯了你。”
骆宁没说话,露出“鬼才信你”的表情。
骆宁已经退烧,但是人还是很虚弱,所以安雨希便还是跟昨天一伺候他,为他洗衣做饭。
“看你这个样子,我倒是想结婚了。”骆宁吃着早餐对安雨希说。
安雨希正想说:我帮你介绍个好女孩。她话还没出口,骆宁的父亲大步走了进来:“那今晚你们就结婚吧。”
安雨希的心“咚”地一跳,他这是准备要让他们“生米煮成熟饭”了吗?
“爸,这也太急了吧?”骆宁看了安雨希一眼,示意她不要说话。
“我没有时间了。”男人说。
安雨希诧异地看着他,他说自己没有时间了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自己快完蛋了?如果是这样,那就说明阿哲快找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