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沸的热水相当于消了一遍毒,可以饮用,也可做简单的清理创口使用。
陆锦年解开殷随腹部的绷带,有些血肉和绷带干涸在了一起,撕不开,便用干净的棉布,沾了热水,敷在干硬的地方。
等绷带软化后,就很容易清理掉了。
接着继续用棉布热水清理伤口,看到伤口上有发炎脓肿,陆锦年丝毫不客气的拿匕首给清理掉。
最后用烧酒浇在伤口上彻底消毒,避免再度发炎感染,这些都完成后,才倒上沐琴给带的外伤药,用干净的绷带,把伤口重新包好。
捏开殷随的嘴巴,倒了两颗清热去毒的药丸,这便是处理好基本的东西了。
陆锦年把布巾放凉水里浸湿,拧干后盖在殷随的额头上,用物理方法给他降温。
换了几遍布巾后,殷随的状况明显稳定了下来,陆锦年也不多呆,把东西和水盆收拾了一下,便放心离开,却听到殷随睡梦里嘀咕了几声。
微微蹙眉,凑近听了听,听到的内容却是——嘤嘤嘤,人家想吃桂花糖。
陆锦年,“……”
果断抽身离去,这些孩子都什么毛病!
……
又过了两天,军营里一直没有列队出兵的命令,陆锦年也乐得独自在军营里遛遛转转,顺便跟着几个老兵的身后,登上守关城墙,远望匈奴那边的情况。
因为陆锦年人小,长得又粉雕玉琢,军营里都是风吹日晒的糙汉子,很少见到这么水灵的,多少都升起了爱惜之心。
对陆锦年颇多照顾,连厨房分伙食,偶尔还偷偷多塞她一个烤红薯,陆锦年倒是不在意这些,战场上无论怎样的困苦她都受过,自是不怕,面对别人的好意,她也会礼貌微笑的领受。
转身就会听到旁人小声的嘀咕,“这么可爱的小孩子,怎么就是个哑巴呢?”
“这么乖巧懂事的娃娃,为啥这个时候进军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