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是不管朝事,但他儿子林诚是现在的太傅,接受过他教导的、从栩旌书院出来步入朝堂的学生也不少,温元先生的影响力还是非常巨大的,所以当初把太子萧熠打包从栩旌书院扔出去,也没人敢置喙一声。
林温元见身份戳穿,也没多说什么,反倒是摸摸胡子,“其实你那两个哥哥,比较起来,老夫更喜欢飞渊那小子。”
陆锦年挑眉,逃课的不良生和跳级的优等生,反倒喜欢她那个哥哥?院长大人确定不是在说反话。
“那小子逃课回来从来都不忘帮老夫捎只烧鸡。”
陆锦年,“……”
“嘛,不提那两人了,”林温元再次看向掖雄,“倒是这位先生,恕老夫年纪大了,实在记不清阁下是谁。”
掖雄垂眸拱手,“在下掖雄,只是皇上身边的小人物,怎敢劳先生记挂。”
“小人物?”林温元打量了掖雄一眼,“能出现在皇上身边的小人物也不简单啊,算了,既然遇见了,就一起来吧。”
掖雄也不问是要去做什么,直接答道,“是。”
陆锦年面上不动声色,实则是在考虑掖雄的事,既然掖雄比他们早的出现在这里,说明之前林温元说本该锁上的铜门,就是掖雄打开的,对书院如此熟悉,且对林温元的恭敬不是假的,莫非,也是林温元先生曾经的学生?
但若是,林温元应该不会不记得自己学生长什么样子……
心思只是晃过一瞬,便不再考虑了,继续跟在林温元身后朝前走。
只是石道与溶洞水池的距离越来越高,空气也越来越干燥,到了石道尽头,突然转了个弯,仿佛峰回路转,进入另一个空间。
这里的空气既干燥又很冷,陆锦年确认般的看了掖雄一眼,恩,师父很正常,并没有在放冷风,所以果然是这里本身就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