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简含凌一声,他的人在阿锦那里死不了,只不过阿锦有起床气,总要让阿锦消气了才行。”
……
陆锦年回到院子里,已经临近傍晚了,因为从今早开始天气就一直阴沉,所以单看天色,看不出什么时间变化。
依暖却是在屋子里急得团团转了,看见陆锦年免不了唠叨一通,但是看她浑身湿哒哒的,被大雨浇了个透心凉,又立即找来了巾被帮她裹上,然后去煮姜汤、烧洗澡水,给陆锦年驱寒。
和出去的时候不同,陆锦年心情很好,并不因被雨淋而觉得不舒服,她早上出门时只惦记着萧夙病发,一路上轻功运到极致,那会儿又是刚开始下雨,雨点大却很稀疏,才没被淋湿。
回来的时候没那么着急,雨下得有很紧密,自然就淋了个透,果然人类的极限,在特殊情况下是可以激发出来的,陆锦年表示,她还是具有很大的潜力的。
“对了,师父呢?”
自从掖雄指导了她一些武艺后,陆锦年直接就没改过口,一来是既然名副其实了,叫声师父也是应该的,也省得掖雄先生和师父两个称呼间来回换,在外面说秃噜嘴了。
二来掖雄毕竟是皇上的人,她要留一份戒心,万一今后有什么事了,希望他能顾及几分‘师徒’之谊。
因为雨天无法练功,难得乖巧坐在一旁看小人书的沐画回道,“小姐,掖雄先生是出去找你了。”
“出去找我?”陆锦年有些心虚,掖雄自从奉了皇命,就基本上寸步不离的跟着她,让她时常惶恐是否成了皇上的重点观察对象。
但如果她真有私事的话,掖雄也不是不近人情非要跟着的人,所以被皇上当成重点什么的,仅仅是错觉,掖雄只是听从皇上的吩咐做一双,尽量不放过任何细节的‘眼睛’。
她今天是忘了找了个理由就冲出门了,又是去了萧夙府上,掖雄肯定是找不到她人的,但是至今还在外面,就有点奇怪了。
“师父中间没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