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殿下,今日此举,您是临时起意的吧。”
陆锦年笑容和婉,但居高临下的位置,让萧熠无形中感到一股压力,趴在地上的腿酸软,没能站起来。
“臣女还是只说三点,第一,以夫为天是个什么鬼东西,臣女听都没听过,您连此举是否能够拿捏到臣女都没判断好,太过武断和自以为是了。”
“第二,殿下策划对臣女下手的时候,肯定没想到掖雄师父会来,但发生了师父乱入的意外事件,没有很好的估计师父的武力值,仍然执行原定计划,您是有多天真,不觉得是对自己太盲目自信了么?”
“第三,臣女行止彪悍,这点整个梁京城皆知,殿下连自己的对手是什么样都不衡量清楚,别说今天有师父在,就算没有,您这一屋子的人,都不够臣女打一锅的,还是您以为男子天生强势,女子就该处于弱势不能反抗?”
陆锦年蔑道,“幼稚。”
“看样子,殿下昨晚罚跪膝盖疼得不轻,不小心摔倒不说,到现在还爬不起来,你们这些太子府的侍卫丫鬟怎么这么没眼力?还不将你们主子扶起来?”
陆锦年头也不回的往门外走,“太子放心,臣女这就去找陈太医帮您诊治。”
这才是随行带太医的目的,无论是太子妃还是太子出了什么问题,及时诊断清楚才行,省得日后把黑锅甩在她头上,徒增麻烦。
……
太子府花园内,陆锦年和掖雄百无聊赖的看着院景,等着给太子妃把完脉,又去给太子诊治的陈立。
陆锦年是不想再去面对太子了,却又不好意思丢下陈立,虽然人家是太医院太医,有职衔在身,太子就算气恼,也不会在他身上撒。
掖雄偏头看了一眼,无聊的打了个哈欠的陆锦年,“你不反省一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