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年挑眉，觉得这个问题来得莫名，却还是回答了出来。
“没有，不是没有可能，而是没有必要。”
一个王朝覆灭，便会有另一个王朝新生，土地还是那片土地，百姓还是生活在那里的百姓。
王侯征战，国土各有所属，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点是不会变的，所以就算整片大陆上烽烟再起，三国诸侯王的后代被另起的当世英豪取代，新建的国家属上什么名字很重要么？
既然没那么重要，又何必属上一个已经覆灭过的国家的名字？
百年时间，几代百姓，该淡忘的早已淡忘，重建也绝不会是过去真正的样子。
远去的历史或许会是如今的几多感慨，但属上过去的名字，被时时刻刻被拎出来与之做比，任谁都不会舒服。
“不过你问这些做什么？”
萧夙沉默不语。
陆锦年也没深究，拿起筷子夹了菜放在萧夙的碗里，“既然还有事合作，今天这顿就不当做散伙饭了。”
“明轩国帝陵每年祭祀都会开启，新年是一次，清明是一次，下元节是一次，最近的日子便是清明节，也是在下个月的时候，有了这么久的缓冲时间，陛下也该做好心理准备了，来吧。”
陆锦年端起一旁的茶盏，“夙，今日以茶代酒，祝愿咱们能够合作愉快。”
萧夙怔了怔，眸光柔和起来，她既然又唤自己的名字，那就是不再生气了，学着她的样子执起茶盏。
瓷器相碰的声音清脆悦耳，萧夙低吟道，“愉快……”和你一起总是很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