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司马艳儿就是要这一个污点,她要这个污点让皇后所乘,才好将柳贵妃安插到肖飞杨的身边。
“皇太后,司马艳儿知道您全是为司马艳儿好,可是,皇太后也为司马艳儿想一想,司马艳儿一旦验身,就说明司马艳儿心中有愧,而皇太后一向爱惜司马艳儿,如此一来,无论结果如何,始终也会招人非议。”
司马艳儿坦然自若的说道:“司马艳儿问心无愧,又何须验身来证自己清白?”
皇太后还待开口,忽然一阵风卷过,众人齐齐抬头,却见肖飞杨大踏步的走了进来,“太后,艳儿何必验?我信她!”
皇太后看着肖飞杨,又看了看司马艳儿,见两个人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坚定表情,忽然脑海里灵光一闪,忍不住笑道:“是哀家老了,老了。”
肖飞杨见状,知道皇太后已经猜到了什么,也笑了起来,“皇祖母才不老,即便是老,也是老当益壮。”
皇太后冷哼一声,假意恼怒的看了看肖飞杨,又看了看司马艳儿,然后说道:“好了好了,既然你来了,也不用哀家差人送司马艳儿回去了,你便替哀家送司马艳儿把。”
肖飞杨立刻握住司马艳儿的手,和皇太后行了一礼后双双退了出去。
听着两个人渐去渐远的脚步声,皇太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条缝,那一丝缝隙里,精光四射只一闪而逝。
皇太后身后的嬷嬷忍不住问道:“太后,当真不管了吗?若真是这样,皇后下午过来所说那事,恐怕真得成了。”
皇太后揉了揉眉心,“哀家老了,有些事情哀家也管不了了。他们年轻人的事,便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嬷嬷见状,也便不再言语,安静的站在一旁替皇太后揉起太阳Xue来。
肖飞杨握着司马艳儿的手一路走得很慢,两个人刻意命宫女太监远远跟在后面,缓缓走到了湖边。
肖飞杨声音压得很低,说道:“那位下午去了太后的宫里,八成是说的那件事,本来还想和你商量,谁知道去了府里才知道太后召见你,这才赶过来。”
司马艳儿一动不动的凝视着湖水,想通肖飞杨话里的意思,忍不住叹了口气,“终究是我要让太后失望了。她一心为了我好,可惜我却不能领她这个情。”
肖飞杨闻言一笑,“艳儿,你何必替太后担忧?她经历了这么多事,难道你以为她当真是老了,管不了我们了?”
司马艳儿讶异的抬起头看着肖飞杨,眼底多了丝迷惑。
肖飞杨伸手刮了一下司马艳儿小巧的鼻头,“你呀,关心则乱,太后是真心关心你,你便觉得过意不去,可却未曾想过,或许我们的想法,太后也已经猜到一二了呢?”
“怎么会?”司马艳儿惊呼,“难道我们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