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艳儿点了点头,反手写道:“木桶内?”
肖飞杨写道:“有毒。”
司马艳儿的手微微一僵,这才落下,“这几日,看紧陛下,你我不得擅离一步。”
“好。”
司马艳儿写完,这才转头看了一眼偏殿,心中却充满了疑惑,皇后这是闹的那出,为什么会对柳贵妃如此宽容?
竟然还给了她机会将功折罪,说是将功折罪,实际上却是一石二鸟,让柳贵妃的过错没有那么明显,更让柳贵妃监视了自己和肖飞杨。
一个答案千回百转在心里徘徊,可怎么也想不透最关键的一环,司马艳儿有一种直觉,这件事,并非那么简简单单。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转头凝视着床铺上的皇上,原本以为他不过是个三高症患者,没想到,竟然还身中奇毒。
然而,也不知是不是命数,她倒是真的有办法可以将皇上治好。
司马艳儿忍不住想,人生,当真是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就这样,为了皇上的安危,肖飞杨和司马艳儿衣不解带的在寝殿里伺候了五日五夜,期间在司马艳儿的坚持下,肖飞杨回过一次王府沐浴更衣,正好端王夫妇也在王府侯着他,他便草草讲了一下情况就入宫。
而司马艳儿却一步也未曾离开,为了免去如厕时皇上一个人,司马艳儿吃的喝的都极少,不过五日下来,人就整整瘦了一圈。
肖飞杨司马艳儿便越发沉默,吃得更少了。
柳贵妃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事无巨细的都向皇后汇报了,自然,柳贵妃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诋毁司马艳儿的机会,将皇上服药呕吐之事添油加醋,说得极为凶险。
可是皇后这一次却安之若素,仿佛真的放手让司马艳儿治疗,柳贵妃自然心中不服,便和柳正合力,将皇上服药呕吐的事到处宣扬,一时间,司马艳儿治疗皇上导致皇上呕吐的事被越传越玄乎,到最后竟然变成了司马艳儿居心叵测了。
人言可畏,司马艳儿却仿若未觉,只依旧按照自己的想法施治,到第七日时,皇上终于悠悠醒转了过来。
事实胜于雄辩,皇上醒来立刻让众人打消了对司马艳儿的怀疑,当皇后抵达寝宫时,皇上已经可以坐起,此时他正背靠着床榻让太监伺候着喝一碗粥,见皇后到来,皇上轻轻一笑,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可是那精神头却是极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