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没有想过与他抗衡。”
柳儿不明白肖飞杨在说什么,瞪着眼睛看着肖飞杨,她从未想过这样的事情,那是根本就不能的。
这些年虽然从未见过欧阳祭北的真面目,可是柳儿的心里却对他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情愫。
肖飞杨的一双锐眸将柳儿脸上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似乎能够看得透她的心思一般,“你以为欧阳祭北会在意你吗?如果你真的想让他在意你,就进宫坐上皇后的位置。”
“皇后?”
“对,现在皇后已经被打入了冷宫,如果你以后成为皇后,手握生杀大权,以后的事情就不用本王说了吧。”
柳儿低垂着眉毛,“我可以吗?”
“成事在人,去与不去都随你。”
肖飞杨坐到实木椅子上,扇着扇子仿佛真的一点都不在意柳儿的选择。
柳儿沉思了一会儿之后抬起头,“好,我随你进宫。”
肖飞杨脸上带着一抹笑意,“本王给你三日时间,学会所有的宫中礼仪。”
“我不明白你为何要这样做,可以告诉我理由吗?”
“理由,本王做事从未有过理由,只不过随心所欲罢了。”
柳儿不在说话,随着肖飞杨叫来的人离开了房间。
一轮明月挂于天空,肖飞杨躺在屋顶,仰望着天空。此时,司马艳儿端坐在金银阁院落里,微微抬头 看着天空着的明月。
肖飞杨,你我可同望这一轮明月?看着带着缺口的明月,司马艳儿一阵悲从心来。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肖飞杨,你和我今生无缘人长久,但愿来世共婵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