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艳儿却回瞪了一眼他。怎么觉得病好了之后的肖飞扬有点怪怪的,和以前他的简直是判若两人。
“艳儿,难道你这么多天都没有想我,都没有想和我……。”好吧,剩下的话肖飞扬自觉的吞回到了肚子里面。
肖飞扬已经看到了司马艳儿又羞又怒的小脸,此时已经涨得通红,就像是艳红色的果子,真的是太吸引人了。
“懒得和你说,赶紧把燕窝喝了。”说着,司马艳儿再次将燕窝端了起来,一口一口的喂着床榻上的男人。
习武之人就是和普通的人不一样,从肖飞扬醒来到现在,不过三三日的时间,他就似乎已经好了一大半,脸也慢慢的有了血色。
“艳儿,今天天气可好,我们出去走走吧。”一直躺在病床上的肖飞扬,真的是躺的闷得慌,他觉得自己没有病,这么一直躺着也会躺出病来。
好吧。司马艳儿点了点头,为肖飞扬穿好了衣服,又给他披了件披风,然后搀扶着他走到了院子里面。
此时已经是五月了,院子里各式各样的花已将竞相开放了,真的是百花争艳,百花齐放。
司马艳儿看着这些话,突然间想到了自己对肖飞扬那不准纳妾的无理要求,她抬着头,犹豫着要不要说。
“怎么,艳儿有话要和本王说。”似乎是能够看穿司马艳儿的一切,在看到司马艳儿凝望着自己的时候,肖飞扬悠悠的开口问道。
“恩。”司马艳儿点了点头,“其实我那天不过是因为自己内心的一点小想法,才说不让你纳妾而已,如果你日后……&。”司马艳儿还没有说完的话被肖飞扬的吻给堵了了回去。
像是有意的惩罚司马艳儿一样,肖飞扬这次的吻是那样的霸道,有是那样的深入,他狠狠的吻着司马艳儿,很久很久。
直到司马艳儿因为无法呼吸,脸憋得通红,才将她轻轻的放开。肖飞扬盯着被自己吻得有些红肿的唇,满意的笑了笑。
“不是艳儿要求的无理,本王确实不会再纳妾。”肖飞扬这次收起了他不羁的笑容,认真的和司马艳儿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