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空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慢悠悠轻吐道,“走吧,小五,随我一同去看望安冉。”
看望……安冉?
容五疑惑地望向他,安冉不是恨他吗?不是想杀了他吗?他为什么还要去找死?
一系列的问题在嘴里兜兜转转了半天,却还是没有问出口。
慢悠悠地跟在祭空后边,她得知安冉被关在了城主府里的一间地牢里。
容五进去看到他的时候,他就安安静静地倚靠在墙边,刺杀时所穿的黑衣已换成了一袭银白色的缎子衣袍,不同于安暝和安纯的冰冷,他身上多了几分温文儒雅的气质。
他微仰着头,神色静宁而安详,嘴角弯成微笑的弧度,容五也不得不怀疑这还是刺杀时那个神色凶狠的安冉吗?
莫不是人格分裂症?
他的目光无一丝起伏,就连看到祭空时,他也没有了那种仇视的眼神,只是淡淡地,像看着一名陌生人。
祭空叹息了一声,靠近了他,轻声唤道,“安冉公子。”
安冉抬起了眼睑,以平静的口吻说道,“大师,别来无恙。”
这话一出,容五眉心不由地一跳。
哎呦,这话说得好像他们俩人是久未见面的朋友?安冉刺杀完了竟还能那么平静地对待祭空?
她的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扫来扫去,眼里疑惑愈来愈重,那安冉之前为什么那么恨祭空呢?
感受到她注视的目光,祭空微微侧头看向容五,开口说道,“小五,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