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时动不动就生她的气,让她一头雾水。
“我啊,每天都要管理这偌大的家业,也是疏忽了那孩子,”“不过现在好了啊,你是个好娃娃,箐儿啊,你要帮我管管他啊。”
能说不吗?可看着兮姨那我见犹怜的脸上通红的双眼,竟鬼使神差的吐出了一句,“好的,兮姨。”
“哎哎,好孩子啊好孩子。”拉起她的手就往内室走。
她能不去吗,兮姨眼里噼里啪啦的精光能不能不要那么明显。
求助的目光看向九容,好歹兮姨是她母亲,难道他就放心他母亲跟她一个外人处一室?却换来对方悲天悯人的一笑。
无奈地进了内室,俩人坐下,只见兮姨从怀里掏出了个一块小巧的令牌,“箐儿啊,这块令牌你要好好收着啊,”
第五箐接过,只感到沉重的厚实,入目的是一个大大的九字,疑惑的看向兮姨,“你作为九音的小师傅,自然也是半坪斋的贵客,只要你拿着这令牌去半坪斋名下的任意一家店,自会有人把你当做上上宾。”
意思是说,这个令牌类似现代的贵宾卡?乐呵乐呵的收下了。顿时对兮姨的好感上升了一个高度。
“娘亲!”窗外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
原来小鬼醒了。只见他呼哧呼哧的跑进来,给他娘就是一个熊抱,兮姨也是满脸的疼爱和欢喜。
第五箐瞧见这一幕,自是不好打扰他们母子团聚,悄悄的退出去了,轻轻的带上房门,给他们母子留下一个独处的空间。
今天的阳光格外刺眼,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想起今天的一幕幕,忍不住按了按眉心。这兮姨是不是对她热情的过分了,说实话,她是挺佩服兮姨作为一介女流却能把半坪斋发展到今天的地步的,可是,堂堂的半坪斋之主为何对她一名深闺小姐感兴趣?除却第五家族小姐的身份,她着实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利用的地方了。
不远处,九容的身形立在亭子里,一缕阳光打在他身上,恍若神祗下凡,带着高贵和疏离。时不时一缕青丝拂在他脸上,配上额心一点朱砂痣,魅惑又妖冶。
听着身后人汇报的总总,什么也没说,只是,唇瓣扬起一抹风华浅笑,大红衣角随着飘逸的身形,翩跹飞过,一阵凉风吹过,瞬间消失在了亭子里。
不多时,九音就从房里出来,“师傅,走了。”师傅?这小鬼莫不是转性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