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隽锡锁紧了眉头。那深邃双眸间思虑此刻与白褶说的不谋而合,他的第一直觉也是周大骅。
他这个叔叔,还真是能想尽办法让他们随时置身于危险当中。尤其是白褶,他不在她身边,好像无时不刻,周大骅就会将魔爪伸向她。
翟隽锡搂紧了白褶,说道:“以后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这种后怕,一阵阵悸动的谈动着翟隽锡的心脏。他甚至是产生了一丝恐惧,如果今天高邑没有救她的话
“隽锡,这件事情警方介入调查了没有?”
“介入了。”
高邑和白褶都受伤了。这次,他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对方。周大骅的爪牙!他一定能碎了他们的骨头!
翟隽锡的眸光闪过一丝凌厉。不过,他没让白褶看到。
“我能去看看高邑吗?”
白褶抬起头对着翟隽锡说道。
“可是你还在打点滴。”
“马上就没了。”
白褶顺着自己手上的针管看上去,她的水就剩下一点点了。下一刻,白褶就按了床头铃。
只要护士过来拔针了她就行动自由了。
既然白褶执意要去,翟隽锡也没办法拦着她了。
“那好吧。不过,我抱你去。”
“嗯。”
此刻的重症病房里,高邑戴着氧气罩笔直的躺在床上。他双眸紧闭着,浑身全部都被绷带给缠住了,活脱脱的像一个现实版本的木乃伊。
白褶站在门外看的时候,心情复杂的靠在玻璃上。她摇着头,双眸中朦胧起了一层水雾。抬起头,她问翟隽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