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唇,不自觉的喊出了这个名字。
下一刻,她的唇再次被堵住。清香的舌头又一次钻进她的口腔,卷着她的舌头,似乎是将她唇中的味道榨干的淋漓尽致。
他身下的动作依旧继续,宛如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在白褶的身上穿过。她闭上眼睛,发出了娇羞的shenyin。
“嗯哼”
不过被遮蔽的唇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声音。她的身体被他摆弄着,身体最深处浪浪迭起最美妙的感受。
暧昧的空气里旖旎着春色。在汗水之间,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缠-在了一起。她的身体里面有他,他的身体里面有她。
白褶不知道他要了自己多久。只是在她身体中的火焰平复下来之后,她终于感觉到松懈下来的疲惫。她沉沉的靠在这个令她觉得熟悉的味道身边,睡梦中的她满足的露出了笑容。
她睡了很久。将之前被折磨的干净的体力全部都补了回来,然后才睁开了眼睛。
不过她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木床上。她的身体盖着一层毯子,关光的没有穿着任何的衣服!
白褶惶恐的看了一眼自己浑身光光的身体。下意识的打量了一眼这个地方,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这个房间很简单,纯白的墙壁,木格子的地板,玻璃窗户前是蓝白相间的窗帘。
这里是哪里?
白褶慢慢的回忆起来。忽然,一些断片的记忆猛的窜入了白褶的脑子!
她好像最难受的时候
隐隐想起那些画面,白褶模糊的回忆起那个男人的面孔。凌乱的画面重叠起来,白褶觉得好像翟隽锡!
这是她的错觉吗?
还有她之前不应该在地下钱庄的吗?那个时候,雷宏光明明把她塞进了推车里面。
白褶刚刚恢复过来的脑子还是运转的不太灵光,不过慢慢的,她还是记起了全部。
回忆起来。她记得雷宏光推着她出去的时候,有人拦住了雷宏光。他们对雷宏光的身份产生了质疑,那个时候,雷宏光开枪了。现在,白褶的脑子里还能回忆起那轰隆的枪声。总之,雷宏光急忙忙的就把她车子里面给拉出来了。一路背着她跑,直到白褶的再也坚持不住就昏迷了过去。
总之当她醒过来之后就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