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这才有些讶异的抬头看他,她现在一粒米饭都吃不进去,但她不想扫楼绪的兴,没人会拒绝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
而且这个,还是唯一真心对她好的人。
于是她点点头,“好!”
家里的冰箱还备着菜的材料,楼绪不知道楼月什么时候会回来看看,他天天等着,就等着她能回来一次,自己亲手做顿饭给她。
厨房的一片狼藉已经都被楼绪收拾好,碗筷几乎都被砸烂,楼绪勉强挑了几个能用的,用来等一下盛菜。
楼月坐在沙发上,颇有些失神的看着少年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看得出来他的确是新手,连切菜的手法都显得很生疏。
他几乎是有些笨拙的一下下切着案板上的土豆,厚度大小不均,厚度不匀,但他的表情很专注,很认真,专注得就像这次准备的是一场为接待国家主席的晚餐。
放油的时候,他就像个小傻瓜一样,油烧得滚烫,但他不躲也不避,就这样直直的看着那些热油汹涌的朝自己溅来。
楼月几乎是立马就冲过去,她紧张的查看着他的手,为那细嫩的手指上给烫出的细小红泡而心疼不已。
她觉得自己简直是失神过度了,这个小孩根本就不会做饭,她一把就抢过他手上的锅铲,轻声道:“你先去涂点药,我来做。”
楼绪被烫了还有点开心,他的样子看起来固执而又执拗,“不,姐,我要做,我说了要做给你吃的。”
他推着楼月的后背,“好了,姐,男子汉受这么一点伤没事的,你先去休息,我马上就弄好了,等一下就可以吃饭了!”
楼绪的手温暖而又干燥,小心的贴着她满是伤痕的后背,很快就把她给推到沙发。
楼月简直不敢再看他,这么一顿没必要的饭,她不知道他又会在自己身上弄出多少的伤。
可楼绪好像乐在其中,感觉能够为她做上一顿饭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事情,也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四菜一汤,终于全被端上桌。
楼绪还热了一下中午买的麻辣鸡翅,一起把它放到了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