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继续浑身颤抖的流着泪,泪水冰凉,瞬间润湿了整片睫毛。
“我问你,谢白是不是从没碰过你!”司蘅狠狠的盯着她。
她紧紧咬着牙,一言不发。
“说话,谢白是不是没有碰过你。”
“是不是从没有人碰过你?”
“我是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回答我!”
“不要这么不乖,说话。”
“是不是很疼?我对你负责好不好,嗯?只要你说,我娶你?”
“……”
楼月眼圈发红,她断断续续的呻吟,神情有些茫然的看着正与自己融为一体的那个男人,娶她,笑话!!
简直笑话!!!
她流的泪几乎是在流血,她好像是在对着天花板喃喃,她握紧拳头,好像依旧不能够接受今晚居然会变成这样的一个事实,她几近痛苦而又绝望的大叫道:“混蛋,你不是!”
“司蘅,你他妈不是,谢白才是,他才是碰过我的第一个男人,心甘情愿的,让我把第一次给他的男人!你滚,从我身上滚开!”
司蘅当然知道她在说谎,他能感觉到那层阻碍,明明还是那么的清晰。
他这么执拗,就是想要一个回答,想要一个她的亲口回答。
哪怕骂他一句混蛋,王八蛋,他也想听到,是啊,我没被任何人碰过,你司蘅就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你满意了?!
可她居然连这个也不愿意给他,她一直在念叨着谢白,谢白,像个疯子一样在他的身下挂念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