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所有的修养,都只是强忍着而伪装出来的。
闫景乐没有再多说,只是起身拿起西装外套穿上,带着南鱼便离开了办公室。独留林争争一个人站在那里,盯着他的背影,颤抖了肩膀。
闫景乐坐在自己的坐驾,南鱼看着他的脸色,便知道他为什么又一脸的无情。
车子开往越氏医院,易晓慧所制造出来的那些谣言已经处理完善了,但,闫景乐今天来到医院,却不是为了这事儿。
来到特护病房,闫景乐推门而进的时候,深深地呼吸了一下。一如以往,南鱼只能看着这样的小少爷,默默叹了下气。
走到病床前,看着躺在那里的女人,空洞的眼神,嘴唇在动,却没有说出任何的话,闫景乐俯身,轻轻地挨了一下她的脸,才抬起头。
“妈。”看着生命体征正一天比一天弱的母亲,闫景乐有时候真的在想,他是不是,不应该这么强硬留着她,他是不是该给她解脱。二十年了,她已经整整躺了二十年了,如果真的能醒来,早就醒了。
他一直的不放弃,到底是在救她,还是在折磨她。
他每看她一回,都要心底问自己一回,他到底该不该放弃了。
闫景乐的声音,并没有引来躺着的女人半丝的反应,而闫景乐只是静静地替她擦了脸,擦了手,虽然,这些每天都有专门看护的人在做,但,每次他来,都会做。
他不能一直守在医院里,甚至,有时候,他都不敢进医院,不敢来看她,因为,看到她这样,他总要问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做完这一切,闫景乐才离开医院,下一站,又是一个让他难受的地方。
车子驶入越家,越家上上下下的人,都守候在那里。
闫景乐一个月才会回一次家,每次他回来,夫人都会吩咐厨房多做好吃的,但,每次小少爷都是什么都不吃。甚至还会跟老爷吵架。
但,尽管如此,越家上下,还是十分盼望着每个月的这一天。
“爷爷。”步入大厅,闫景乐对着坐在那里的越老太爷叫了声爷爷。
至于,坐在另一边的两个人,闫景乐却是连看都不看。
“咳咳!”越啸天不是不满,他是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