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军旗把她钳制在手下说:“服不服?”
她点了一下头,然后迅速跑到白若澜身边说:“我打不过他,你自己小心点。”说完后,她就立刻跑上去了。
白若澜笑着说:“我朋友爱开玩笑,希望你别介意。”
他微笑着说:“你朋友挺有趣的,我很羡慕你,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
她看了一下时间说:“时间不早了,我还是赶紧回去睡觉吧!你开车小心点,明天再约吧!”
军旗用手臂勾着她的脖子说:“你放心,我对你没有企图,你大可放心我这个良民。”
白若澜双手搭在他的手臂上,然后身体慢慢滑下,走进公寓里说:“关键是,我今天玩的太累了,根本不想动,明天约也是一样的。” 他硬把她拖到车上。
她很害怕的说:“你到底要把我带到哪里?”
他笑着说:“带你继续去了解我。” 她真的很想说,现在她一点也不想了解这个人,只想好好睡觉,他不知道把车开到哪里,整个车身摇晃晃的,白若澜觉得很舒服,最适合睡觉了,于是闭上眼睛去和周公约会了。
他来到目的地,看了她一眼,小声的叫了一下,发现整个人已经睡死了,他才敢面具摘下来,然后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小澜,我想要你了解真正的我。”
第二天醒来,白若澜揉着酸痛的脖子说:“我好像落枕了,真疼啊!”
军旗穿着一身尼采衣服,身体敏捷的穿梭在树林里,他回到车上,看到她奇怪的姿势,好奇的说:“你怎么了?”
白若澜指了一下她的脖子说:“动不了了,好疼。”
军旗拿出红花油抹了一下她的脖子,然后轻轻的按起来,白若澜舒服的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她感觉舒服多了,动了一下脖子说:“谢谢你,这么大早,你去哪里了?”
他想了一下说:“我想带你过一天原始人的生活。” 他从后备箱拿出工具,然后坐在地上烤肉。
白若澜觉得很神奇的走过去说:“你过过这种生活?”看他的手势这么娴熟,应该不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