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对这个提议都没意见,于是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四天下午,老爷子已经可以下床活动。宋宁扶着老爷子在走廊了走了一圈,看看时间差不多,硬将他拉回病房。
顾承洲晚上有应酬,估计得到9点多才能过来陪夜。宋宁陪着老爷子吃晚饭,见他睡下,交代警卫几句,独自下楼。
这两天天气放晴,晚上的气温依旧低的冻死人。在停车场站了一会,阎珮珮的车子慢慢进入视线。
宋宁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往后退了两步,等着她把车停下。
须臾,阎珮珮下车,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眼前一黑登时失去知觉。
宋宁眼睁睁看她倒下,唇角诡异的扬起一抹弧度。
戴云鹤终于再次出手。
再次醒来,周围黑漆漆的没有一丁点的亮光,眼罩的袋子勒得头疼。偌大的空间里,除了自己的呼吸声,间或能听到一两声呻吟。
定了定神,宋宁又仔细听了一阵,直觉这房间里除了自己,应该还有一个人。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是阎珮珮。
回想起晕倒前的一幕,宋宁登时假装生气起来,可惜她双手被人捆了,根本动不了分毫。
挣扎一阵,宋宁停下动作,试探着喊了一声:“阎博士,是你吗。”
屋里寂静一秒,耳边忽然传来阎珮珮带着哭腔的嗓音。“是我,我们这是在哪里。”
她到底是不知道,还是在演戏?宋宁暗暗冷笑,但是房里太黑了,外面也听不到丝毫的动静,根本无从分辨,她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
沉吟片刻,宋宁试着动了下脚,结果发现脚上似乎套了锁链,一动就发出金属碰撞的刺耳声音。
窸窸窣窣的动静停止,宋宁撇撇嘴,不悦道:“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对不起,我本来想通知你小心的,没想到反而连累了你。”阎珮珮吓的六神无主,她知道宋宁的本事,想要逃出去,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