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在他们回去的路上,夏七夕突然响起什么事情来,扭头望着宣朗,“你和那个姜涵宇认识?”
宣朗微微一顿,那双暗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冽,继而又很快的消失不见,宣朗轻笑了一声,“他,就是落木集团的董事长,以前和他公司合作过,他这个人,花心泛滥,身边的女人多不胜数,下次遇到他,你得小心些,他这个人,不好相与。”
“呵,看得出来他的花心,现在的男人,不都是下半身考虑的动物么!”夏七夕冷笑道。
宣朗却一愣,扭头怪异的望了她一眼,夏七夕狐疑的望了他一下,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轻咳了一声,“咳,我,我不是说你,不对,我只是想说那些男人,不包括你,咳,好吧,解释不清了!”
宣朗却懂她的意思,轻笑了一声,看的出来,夏七夕对姜涵宇的讨厌和那种人的厌恶,那他就放心了。
把夏七夕送回家后,宣朗便开车离开,夏七夕觉得她今天太怪异了,什么破事都让她经历了个遍。
刚回到家,却见夏丞胥疲惫的靠在沙发上,好像熟睡了一般。
夏七夕皱了下眉,还没把企业的事情搞定么,那么累?夏七夕把自己的声响尽量弄到最低,但夏丞胥还是轻颤了下睫毛,略微转醒。
“小夕,你回来了。”夏丞胥那略微带着沙哑的嗓音令夏七夕微微一愣。
坐到他身边,摸了下他的额头,没感冒啊!“小胥子,你弄啥了,这么疲惫不堪,感冒了?”
夏丞胥拿下她那手,轻咳了一声润润嗓子,有些别扭和不自在的闪躲着眸子。
“咳,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盖好被子吧。”
夏七夕更疑惑了,“你昨晚跑哪去睡的?”
夏丞胥更尴尬的不自在的假装倒了一杯茶,掩饰性的轻欣起来,“在朋友那里将就了一晚。”
“哦……”夏七夕没察觉到夏丞胥的怪异,正准备起身,却突然暼到夏丞胥脖子上的那着印痕,惊呼道:“小胥子,你那朋友的房间蚊子很多吗?你看你脖子都是被咬成紫红色了!”
“噗……”夏丞胥刚喝的茶听到夏七夕这么一说,猛的全吐了出来,带着一丝别扭,夏丞胥一边把衬衫的衣领拉高遮住那痕迹一边轻咳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