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遥回去和孟迟大吵了一架,对于照片没做任何解释,只说要断绝父女关系。”
魏炀的眉毛挑了挑,神色颇为意外,这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然后呢?孟迟同意了?”
“看样子是,孟迟最后赶孟云遥离开,随即被救护车送去了医院。”
竟然被气晕了,魏炀忍俊不禁的鼓起掌来,清脆的掌声在静默的病房里尤为刺耳:“送到哪去了?等着我去看望一下。”
“市立医院。”
魏炀点点头,让护工又添了一些水果,终于在第二天的下午到了市立医院。
“看这样子孟家是真的不行了,”魏炀换下了病号服,休闲西装外套虚虚搭在身上,原本五分的风流现在成了八分,走在市立医院人来人往的嘈杂走廊里要多格格不入就有多格格不入,他只带了汇报消息的那个男人随行,现在正低声和对方说着话:
“但凡有点能力的就早早从这个破地方搬出去了,孟迟居然也住得下去,他这一辈子啊,也算得上晚节不保了。”
脱离了病房里的那种氛围,黑衣男人反倒放松了些,听着魏炀的话他默默点头,环视着四周。
进了住院区其实情况良好,走廊上只是有偶尔出来走路散心的病人,也多是搀着拐杖一旁跟着个家属或者护工,相比于他们刚刚上电梯经过的住院区来说,这里真的算不上吵闹。
男人从来没接触过魏炀的那个世界,他只知道这里住的都是普通人,拿着病历四处缴费求告无门,进门的时候看到有从救护车上送下来的急救患者,医生护士都在一路小跑,从死神的手里抢命。
狼狈至极,那是有钱人从来都不会有的狼狈。
这大概就是魏炀这些人的优越了,他们多的是钱,用钱来买自己的悠闲,对于他们来说,钱远远没有时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