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是不高兴的,可是相爷现在正在沉浸在美人和孩子的喜悦中,哪里顾及的到她。”
“你去我的库房里挑几样滋补的药材给莺莺姑娘送过去。”夏语嫣开口道。
“啊?这是为什么?”子鸢不解。
“若说之前林氏对田莺莺的恨只有一分,那么等她看到我与她交好的时候,她的恨就会加深到两到三分。人一旦面对让自己生气,让自己恨的东西,所有的理智都会化为灰烬。所以我自然要给她一个犯错的机会。”
“郡主您是想让林氏对付田莺莺,然后被相爷发现,之后就可以离间他们之间的感情了?”
夏语嫣淡然一笑,“一个新欢,一个旧爱。像我父亲那样的性子,最终心偏向哪一个不是不言而喻吗?”
林氏,你不是最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吗?这次我要让你亲身体验一下自己东西被别人抢走的滋味。
田莺莺在在房间的摇椅上卧躺着,一颗颗地吃着丫鬟剥好的葡萄。她回忆着这阵子的事,还有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记得那天自己伺候完夏黎,将他送走之后刚要洗漱就看到一个黑衣女子。
她问自己想不想要离开这烟花之地,过富贵人家的生活,她可以帮助自己。虽然自己心里有诸多怀疑,但是从小颠沛流离,任人挑选的日子自己早就过不下去了,她拿出一颗药丸,说这药能够帮助自己怀上孩子,虽然并不知道她为何要帮助自己,但是想到她也没有伤害自己的理由,所以就吃下了药。果不其然,自己又伺候了夏黎两次就发现自己怀孕了。之后夏黎问过了胭脂楼的妈妈,确认了自己这几个月只伺候过他一个人,就高高兴兴地将她接到了这相府里。
“姨娘,郡主身边的丫鬟来了。”田莺莺在进相府之后夏黎就将她纳了妾,所以丫鬟们现在都开始叫她姨娘。
丫鬟的话将沉浸在自己思维中的田莺莺拉回过神来。
“快请。”她自然知道丫鬟口中的郡主就是夏黎的大女儿夏语嫣,所以也不敢怠慢。
“给姨娘请安,”子鸢看到田莺莺,行了礼,“我家郡主听说姨娘怀了孕,所以特地让奴婢拿了些滋补的药材来给姨娘补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