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薄毅琛脱掉外套,随意甩在沙发上,向着二楼走去,到了卧室的门口时,刚要开门,才发现里面反锁了。
她不愿意见自己。
这种认知让薄毅琛难受极了,加上那杯酒所带来的头晕,让他脑袋涨痛的厉害,伸出手敲起门。
‘咚咚……’
宋若初知道敲门的人就是薄毅琛,可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既想听他解释,可眼见为实的画面在眼前不断闪过,她心乱如麻,不知道该去相信谁。
“若初,你开开门好不好?”
薄毅琛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宋若初抓着被子,嘴唇因为之前太过用力咬住的缘故,隐隐泛着血迹,与白皙的肌肤相衬着,触目惊心。
她望着房门,他就在外面。
“若初,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对你的心意从来没有改变过,在宴会的时候,我只是喝了两杯酒头晕的厉害,根本不知道宋具美为什么会躺在我的身边,我一定会调查出来,只希望你能出来见我一面,好吗?”
薄毅琛恳求的语气让宋若初不争气的掉下眼泪,想起薄毅琛这段时间对自己的疼爱,她走到门口,打开房门看着眼圈红红的男人,眼泪流得更凶了。
薄毅琛心疼的厉害,泛红的眼眸看着宋若初,伸出右手,轻轻擦掉她眼角晶莹的泪水,瞧见她赤脚走来,上前将她横抱起来。
尽管她已经是怀孕五个月的孕妇,但他抱起她的时候,仍是觉得她还是吃得太少,满满只有怜惜。
她习惯的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看着他眼底满满的爱意,忆起酒店看到的一切,闻到他身上沾染的酒意,闭上痛楚矛盾的眼眸,眼泪从脸颊划过,落在他欣长的手臂上。
看着心爱的女人因为自己哭泣,对于薄毅琛来说,不亚于心头割上一刀,他恨自己一时上了圈套,害得她误会伤心。
更担心她真的相信自己跟宋具美有了什么,从而离开她。
“我会找出证据,证明我的清白,但是你答应我,不要离开,好吗?”薄毅琛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恳求道。
宋若初下意识的咬着下嘴唇,他的手指却放在她的朱唇间,心疼的说道:“不要咬了,如果要咬的话,就咬我的手指就好。”
他的声音温柔如水,目光全是她的影子,这样的他,如何让她去怀疑,只能点了点头,答应道:“好,我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