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初连上去询问的勇气都没有。
曾经可以坦然面对小鱼病情加重的她,可以勇敢承担父亲跳楼自杀的现实,可到了这一刻,她变得懦弱。
坐在沙发的她,白皙的脸上尽是慌乱的神情,一双大眼红肿的厉害,跟只失惊的小兔子一样。
“先生!”
蓦然,宋若初听到李婶一声称呼,整个身子僵住。
是他,他下楼了。
她的腿有些发软,小手却攥成一团。
洁白的贝齿死死地咬住下唇,聆听着他稳健的步伐向着她走来,一步两步……
终于,那一张光洁白皙的脸庞,棱角分明的五官,透着冷漠的优雅气息。泼墨般深邃的眸,泛着诱人的色泽。
那剑眉,挺鼻,薄唇,以及脸颊的轮廓,让她闭上双眼都可以描绘出来。
曾几何时,她已经对他如此了解,仍至深情入骨。
男人冷峻的目光落在她微湿的眼眶,俊眉微蹙,“他就那么重要?”
宋若初知道薄毅琛说的是弟弟宋暮然。
若是以前,她会被迫或自愿的哄他,让一步。
此时,她却仰着倔强的眼眸,直视着他不悦的面孔,一字一句的说道:“是!”
霎时,他脸色沉了下来。
宋若初笑了起来,声音夹着一丝自嘲的味道。
他心底升起一阵烦燥,明明旅行的时候一切都是好好的。为何回到申市后,这女人给自己的感觉就像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