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你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
“我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夏槿苏已经快要用尽全部的力量,连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
“那你为什么非要和厉子骐在一起?”
“这跟你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呵,怎么会没有关系呢?”白绍阳一只手按着夏槿苏的头,由于夏槿苏的挣扎,她的头发已经凌乱不堪,她被紧紧按在白绍阳的肩窝,已经快要喘不过气。
“快放开我。”连说话都要带上了哭腔,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情人节夜晚在酒店中的情形,衣不蔽体的暴露在镁光灯下,手足无措。
“厉子骐。”夏槿苏恍惚中轻轻念叨着这个她脑海中的名字。
放下电话的厉子骐眼睛盛怒像是草原上的一头狮子,空无一人的马路上一个急转车身还没稳定就踩下了油门向夏槿苏的方向驶去。
白绍阳刚想松开手却被忽然驶来的车的刺眼的车灯闪的睁不开眼睛,在安静夜晚显得格外突兀的车门的声音,还有男人压抑怒火的低吼的声音,“放开她!”
白绍阳勾起嘴角,两只胳膊立马举起来,脚步轻松的装过了身,露出身子后面那个蜷缩的瘦小身影,满脸的泪痕。
曾几何时厉子骐变成了独来独往的个性,面对着喧闹城市的灯红酒绿,妖娆美女都不为所动,仿若一座孤立的冰山一般,无所动容,拒人于千里之外,像一个冷峻的独行侠,没有人可以走进他内心,很多时候他自己都会疑惑,这样的生活是为了什么,就好像从出生就被安上了厉氏继承人的帽子,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变的比别人优秀,之后就是更加优秀。
夏槿苏倚在公交牌上的蜷缩着的小身影,脸上的泪痕像是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一阵风,吹动着厉子骐心脏外面铸造的堡垒,吹进了最深处。
有些被填满的不自在的感觉,在看白绍阳时,只剩愤怒!
“厉总,送夏槿苏花的男孩是白氏企业的小儿子,半年前刚回国,是白芯瑶的亲弟弟。”
厉子骐思绪被“啪”的一声拉了回来,白绍阳头撇向一边,眼神缺越过了夏槿苏直直的看着厉子骐。
夏槿苏的一巴掌已经用尽了剩余的全部力气,摇晃着瘦小的身子向后面坠去,厉子骐快步上前,将她顺势拉近了自己的安全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