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是北冥墨觉得听起来的确是让自己不舒服。
但是在顾欢的耳中,却要比听一场维也纳新年音乐会还要舒畅。
“这是我前几天在离着不远的专卖店买来的,那个店的名字叫做王麻子……店员给我做过掩饰,网线粗的钢丝都能够变为两段。”
说着她举起了那把,几乎是全中国人民都耳熟能详品牌的剪刀。
那真的是明晃晃夺人二目,脆脆声让北冥老感到有些肝儿颤。
北冥墨的紧紧的盯着那把剪刀,其实他一点都没有显出一点点的惧色。
又将目光重新投在了顾欢的身上:“怎么?你这是在要挟我吗?”
“哦!我哪敢啊,我可是不敢用这么一个小玩意来要挟全国,乃至是全世界都赫赫有名北冥家二少。”话虽这么说,但能够听得出来,有一种尚方宝剑在手的得瑟感。
北冥墨摆出一副泰山压顶不弯腰的气势。
“你以为这东西是最锋利的东西吗?我还以为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多少能够跟我学会一些识货的本领……”说着,他就像是一个魔术师一般的,将原本在顾欢手中的剪刀,‘变’在了自己的手里。
看着自己的手空了,而在他的手中多了原本属于自己的‘法宝’。
顾欢瞬间感到在自己的头顶上,盘旋着无数‘嘎嘎’叫的乌鸦……
叫你得瑟,叫你得瑟……
那可真是叫一个懊悔啊。
北冥墨拿着拿把剪刀,很随意的看了看,然后嘴角一翘,发出一声冷笑“哼……”
接着,他把手一扬。
那把被视作‘尚方宝剑’的剪刀就被丢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