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小小的臭味瞬即在北冥墨的鼻息间缭绕开来!
刑火打了个冷颤。
程程下意识地捏住鼻子。
北冥墨的手僵在了半空,脸色黑沉得似是波涛暗涌。
“额……我……我口不口以……”洋洋噎嚅了一下小.嘴儿,笑脸儿有些菜菜的,尴尬地吐着,“我口不口以()shi呢?”
北冥墨咬着牙,“什么?”
显然,他没听懂洋洋的暗语。
“我说……我要()shi!”洋洋重复了一遍。
“北冥司洋,舌头给我捋直了说话!”
洋洋脸蛋儿一怒,大吼一声,“我说我要拉.屎!拉.屎听懂了吗?是你自己不让我说‘啦’这种词的,我快要忍不住了啦……”
北冥墨的额头瞬即暴起青筋,洋洋成功攻破了他的洁癖防线,他快速将儿子往刑火手上一丢,“带他去方便!立刻!洗干净再回来!”
刑火接过洋洋,手脚麻利地抱着洋洋去了后山的树林里,还不忘带一桶矿泉水过去……
于是,第三次拍亲子片,还是以失败告终。
就在北冥墨几乎要放弃拍亲子片作为博得陪审团好感依据的时候,一辆吉普车从山路上平稳驶来——
467,脑残父子去野营(6)
车子停稳之后,穿着情侣野营服的一男一女,从车上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