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可情本来不愿意看她这样小题大作,装腔作势,但又闲得无聊,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于是便点头说道:“随本宫来吧。”
进了院子,冷可情在院中树下的石凳上坐下,她抬手掠了掠耳边的发丝,“究竟是什么事,说吧。”
“娘娘,妾身方才不小心发现,莺儿带了东西去了府中最偏僻的后门处那间废屋。”琪姨娘目光闪烁,声音低低,很快便散在簌簌的风里。
冷可情并没有多少意外,莺儿和凌姨娘的行踪都在她的掌握之中,琪姨娘此时所说的事,就算是她不说,稍候米开朗基罗也会来回禀,所以,她并有出现琪姨娘所期盼的表情。
琪姨娘双眼眼风注意着冷可情的神色,心中不禁有些失望,她正想要继续往下说,再抛出一个关子,只听冷可情似乎轻声笑了笑,问道:“最偏僻的地方?废屋?”
“正是,”琪姨娘一听冷可情果然有兴趣,急忙回答道。
“那么……”冷可情抬起眼睑,语气惊讶道:“琪姨娘又为什么会去那种地方呢?”
琪姨娘千算万算,没有想到冷可情会有此一问,她愣了愣,有些犹豫的说道:“妾身……妾身……是无意中……”
“噢,”冷可情点头打断她的话,“然后呢?”
琪姨娘噎了噎,思维明显跟不上冷可情,说起话来也不像方才那般流利,“然后……然后……妾身看到那屋子里有一个男人,听那男人自己说他是……是凌姨娘的表弟,好像是凌姨娘为了什么事让他来的。”
“嗯?”冷可情的眸子一眯,目光猛然一缩,如同雪地里的针锋,刹那间锐利了许多,琪姨娘吓得一抖,“听他们谈话,好像在准备什么事,像是准备在寿宴上做些什么,只是他们说得不多,妾身又怕被他们发现,所以……”
冷可情已然想到了这个男人的来历,如果所料不错的话,应该就是那个在后巷中给莺儿东西的人了,不成想凌姨娘的胆子如此大,居然让这个男人住进了冷府!
她看了看琪姨娘,眼睛带着审视,她心中明白得很,这女人不过就是为了讨个好卖个巧,来博取自己的好感罢了,既然如此,此时也不便再打击她平白的给自己添麻烦。
冷可情笑了笑,“如此,还要多谢琪姨娘了,不管怎么说,这事儿是凌姨娘做是不对,又是如此敏感的时期,不论如何,父亲的寿宴容不得人破坏一分一毫,这样罢,这件事情本宫知道了,也会派人去处理,只是……琪姨娘,很多时候事情知道得太多,反而没有好处。”
她顿了顿,笑意更浓,语气却添了冷意,“你,懂本宫的意思吗?”
琪姨娘微微抽了一口气,急忙点头道:“是,妾身懂了,多谢娘娘教诲。”
“懂便好,”冷可情站起身来,“本宫身子乏了,就不留姨娘闲聊了,改天再找你说话吧。”
“是,是,妾身告退。”琪姨娘识趣的急忙告了退,带着丫环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