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世强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出了房间。
另外两个人也各自回来,毫无意外的都没有什么发现,四人重新离开,骑了马扬长而去。
天刚刚亮,光线刚刚落到窗子上的时候,冷可情便醒了过来,她看着房间里的一切,依旧是冷府的摆设,并没有因为自己昨天晚上的一通牢骚和莫名的脾气而魂归现代,心中微涩中带了几分欣慰。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自己也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甚至要怀疑是不是和容卿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被他给传染上双重人格了。
她虽然醒了,但是也不想起闲,躺在那里胡乱想着心事,想起昨天晚上自己过激的反应,真是觉得有失自己的风度和水准。
当时心绪不佳,没有仔细的去想,现在细细的想来,当时冷肃的确是欣喜的,但也只是欣喜,类似于听到有朋自远方来,而并没有那种……情人之间多年不见突然要见面时的惊讶和焦虑,更没有那种眉眼间的柔情蜜意。
嗯?
冷可情的脑子里清明了不少,想一想十三年前,冷肃的原本夫人也就是这具身体的娘亲已经去世,那么若是他想的话,再迎娶进一位来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另外两位姨娘也必定说不出什么来,何况那个女子还有了他的骨肉。
那么,冷肃为什么没有迎娶呢?
冷可情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她想罢了多时,越想越觉得自己昨天晚上太过武断了,一定是神经质附了体,好在没有对冷肃发作,她急忙起了身,想要去前院看看冷肃,至于容卿……想必皇帝大人肯定也察觉了自己的诡异情绪,咳咳——还是等再见到他的时候再说吧。
听到冷可情醒了,维多利亚快步进来,手脚麻利的伺候她梳洗,冷可情心想着是不是去前院和冷肃一起吃早饭,也不知道他下朝回来了没有。
正想着,维多利亚给她梳完了头,打了一个手势,指了指院子。
冷可情一怔,随即起了身快步向着屋门口走去,她站在廊下,一眼看到穿着金盔金甲正式朝服的冷肃站在院中的树下,万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的身上,金色盔甲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他的手习惯性的握住腰间的刀柄,身姿挺拔如松,微风过,拂动他金盔上的红缨,猎猎如在风中飘荡中的旗帜,恍惚间似乎是战场上千军万马前敌血飞溅。
冷肃听到声音,转过身,回过头来,他看着冷可情,脸上露出温暖的笑意,眼睛里的光芒似乎比那金光还要亮,金盔压着他的额角,隐约有灰白的颜色一闪。
那抹颜色映入冷可情的眼底,她忽然心中升起淡淡的悲凉,看到英雄老去,红衣怒马的身影终将只会留在史记那些冰冷的文字里。
“父亲。”冷可情轻轻唤了一声。
冷肃脸上的笑容放大,英挺的眉弯出柔软的弧度,“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