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开朗基罗翻了个白眼,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爱因斯坦听他说完,诧异道:“然后呢?”
“然后?什么然后?然后我就回来了,在这儿和你废话啊。”米开朗基罗没好气儿的说道。
“你……”爱因斯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犯了两个错误,第一,让娘娘自己一个人走了,第二,你没有把这件事情通知给皇上。”
“得了吧,”米开朗基罗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我还去?我疯了吧?让娘娘知道……”
“你笨死了,你不会想办法让别人去说?”爱因斯坦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很快,上书房那边便热闹了起来,据说是来了刺客,有一道黑影闪过,又突然消失不见,滋事体大,守卫们不敢怠慢,急忙报告了容卿。
孙嫔是今天傍晚才入宫的,用一顶软轿抬进了宫,她满心的羞涩与欢喜,听她的父亲说,当今的圣上不但文武兼备,而且相貌长得极其英俊出众,这让她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向往,父亲当上了丞相,自己入了后宫,用母亲的话说,家里的祖坟上一定是浓烟滚滚了。
她羞涩了笑了笑,偷偷看了一眼坐在美人榻上看书的容卿,烛火温柔,照着他英俊的脸,美好的线条上像是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他的眉极黑,微微的飞扬开去,一双眼睛深若幽潭,黑亮似星辰,此时正专注的看着书,她突然觉得,自己仿佛是在美好的梦里。
她不敢多看,飞快的转过了头去,一双手里紧张得全是汗,进宫之前听嬷嬷说,妃嫔第一次侍寝的时候会被抬入皇帝的宫中去,等到以后才会到喜欢的妃嫔宫中去,可是……这是她第一次侍寝啊,皇上居然就来了!
这是不是代表……皇上很喜欢她?
她心中又欢喜又紧张,跳是异常激烈,手脚都有些无处放。
容卿看书看了很久,可惜,孙嫔没有注意到,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已经许久没有翻页了,目光只是直直盯着面前那一页而已。
他脑海里的思绪飘忽不定,乱糟糟的一团,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更不知道为什么会会在这里,他只知道,无论想到什么,都会浮现冷可情的那一张脸,或喜,或怒,或狡黠……无数的表情,唯一一个她。
可是,他此时却坐在这里,一会儿还要面对一张陌生的脸,一副陌生的身躯,他突然间有些烦乱,不知道如何面对。
这种情况,从来没有过。
宫中的妃嫔,他向来都是雨露均沾,也从未觉得心中有过什么特殊的感觉,可是,自从和冷可情……他突然就觉得自己体内似乎被种下了什么抗体,除了冷可情之外,他不想碰其它的任何女人。
他烦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