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种假笑的时候才吓人,有种老虎在对着你笑的感觉,刚感觉到安宁的时候,下一瞬脑袋就会被一口咬掉,她就是这样。
进入房间内,我没有再搭理她,而是直接脱鞋上床,然后躺在舒适的大床上,细细扫量着对面,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最终目光落在一束插在花瓶内的假花上。
打开皮包,我取出了一个微型摄像机,将它放在了假花中,掩饰的极为精妙,若不能把假花扒拉开,根本不会发现它的存在。
“扈鸾,你过来,来滚大床,顺便用平常说话的声音随便说些什么。”
“真是个坑货。”
扈鸾白了我一眼,但依旧照做。
她所谓的坑货,此刻按我的理解应该是坑人的货。
扈鸾走到大床处,然后躺在了床上,来回的翻滚着,脑袋或前或后,身子或仰或躺,然后口中还在喃喃的念叨着,“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我让她随便说些什么,她背《三字经》……
示意她可以了,然后掏出微型摄像机,把录像播放了一遍,视频拍摄的很清楚,声音录的也很清晰,于是我按照之前的角度,又把微型摄像机放到了假花中。
“陈锋。”
正走到楼道中,身后突然传来了扈鸾的呼唤。
我扭头望向她,“怎么了?”
“你……不会是想安排我去色诱谁吧?”
“还真要色诱个人,但肯定不是让你去,是封霜。论美色论身材论头脑论工夫,她都不及你,但是论骚性,你比不上她。”
“谢谢你的夸奖。”
虽然口中说着谢谢,但我还真没看出扈鸾有半点谢谢的意思,反倒是有些小生气。我就纳闷了,骚性不如人这有什么好生气,难不成夸她比封霜还要骚她就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