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你松手!咳咳咳——”刘蔓黎倒抽一口气,刚才还以为他会掐死她,不过,俞景澜还是放开了她,将她一下子推倒在地,厉声道:“说还是不说?”
“澜——”刘蔓黎被俞景澜的凶煞眼神给吓住了,但她却嘴角含笑,她早已打定主意,不会说的,说了就都完了。
不仅关系自己,还关系到刘一寒的职业操守,她搭上自己跟刘一寒睡了一夜换来的成果不能这么付之东流。
“澜,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承认我是看到你的车子才进的酒吧,我是喜欢你,而且很喜欢,也幻想着成为你的女人,但是你从来不理会我,这让我很没面子。”刘蔓黎知道躲不掉逼问,她闭上眼,神情凛然,视死如归,“反正我就是喜欢你,随便你怎么想吧,如果你要我说的是这个的话!”
“不是这个!”俞景澜沉声道:“你好好想想,你是不是做过别的什么事情?”
“那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刘蔓黎打定了主意不会说。
俞景澜脸色森冷,目光阴蛰的瞪着刘蔓黎,冷洌的警告道:“刘蔓黎,你该知道,我的能力足以让你在丰城混不下去,能捧你进演艺圈,也能把你轰出去。”
“我知道,我自然知道!澜,我们相识这么多年,我想你该知道我,我是把事业看得比一切都重要的,我会很珍惜你给过我的机会儿!”
俞景澜目光森冷,语气冷硬:“如此最好!~”
俞景澜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去。他不认为自己敏感了,相反,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不育?!丁克!这两个敏感词也绝非偶然出现。
真爱是毫无条件的去包容对方,去爱对方,俞景澜坐在车子里,闭上眼睛,遮掩住自己内心的烦乱,拿出电话,拨了个电话。“艾克,是我!俞景澜,嗯,经纪人做得不错吧?改日我再帮你挖几个艺人,一起送到你麾下,怎样?那好,成交了。不过我有个条件……痛快……好,我要你派三个人跟踪一下刘蔓黎,我要知道她最近的行踪……”
打完电话,他的电话又响了,一看到是医院打来的,俞景澜心里一惊。“喂?”
“俞先生,您母亲目前身体状况很不好,可她坚持非要出院,您来劝一下她好吗?她的身体真的不能出院。”主治医生亲自打电话告诉俞景澜。
“好,我马上到!”俞景澜挂了电话,来不及多想什么,发动车子开往医院。
今晚,刘蔓黎说的那一席话,让他倒是真的在审视自己了,一路上,他审视自己和宋茵走来的点点滴滴,发现自己真的似乎不懂爱,不能全心全意去爱她。
宋茵怎么可能被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