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魏啊,说实在的,我一直在为自己的优秀很困扰。我已经无敌啦,我很寂寞呀!你,还有隔壁偷听的那些牛马,你们这些杂碎,酒囊饭袋!干点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不行么?非得在我擅长的领域挑战我,你们何苦这么为难自己?”
说罢,也不管魏征什么表情,李牧转身走向门口,声音悠悠传到魏征和偷听的山东士族耳边:“我限你们三日内,平息粮价,然后每个人拿出五百贯,捐献给慈幼局的孤儿们,让他们过个好年。谁也跑不了,三日之后,要是有一个没做到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我要长安城,再无一个做买卖的山东商贾,你们若是不信,可以试一试!”
丢下这句话,人已经走了出去。
魏征脸色已经青了,一股火上来,差点没背过气去。山东士族见李牧走远,一股脑都涌进来,个个义愤填膺。
“李牧这厮狂妄,咱们跟他斗,我偏不信,他能一手遮天!”
“魏公,你刚才怎么不说话,你应当与他……”
众人吵吵嚷嚷,都在埋怨魏征。
“都给我闭嘴!”
魏征实在是受不住夹板气了,大喝一声,盖过所有人的声音,道:“你们现在都出来了,刚才李牧在时指着鼻子骂你们,怎不见一个站出来的人?你们的胆色呢,你们的气魄呢?”
“你们若是觉得,能扛得住他的报复,还与我说什么?回去准备,继续抬升粮价啊!”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做声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魏征长叹口气,道:“他已经把道划出来了,想怎么做,你们自己决断吧。我老了,不是李牧的对手。以后一些大事,不必找我,随便你们找谁!”
“魏公你……”
魏征抓起茶盏丢在地上:“送客!”
……
消息不胫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