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夕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秦振业派人来接木夕,钱越亲眼看着她上飞机,这才肯离开。木夕回头看了一眼,九月灿烂的阳光下,钱越的背影颀长清瘦,仿佛蒙了一层薄尘,黯淡得令人心疼。
一回到家,姜蓉就迎上来了,拉着木夕问长问短。
“小夕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深怎么好端端的跑去继承江氏了呀?他难道真的不回来了?那咱们秦氏怎么办呀?”
木夕被姜蓉一连串问题砸得脑子都懵了,走到沙发上坐下,先让佣人倒了杯水过来,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才慢悠悠地回道:“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突然来了意大利,突然接手了江氏,也没告诉我原因。爸妈,我跟你们知道的一样多。”
木夕并不知道秦氏倒台跟江寒越有关系,秦深查出来之后,才下定决心去继承江恒涛的产业,但却没告诉木夕原因。
这个回答姜蓉完全不能接受,哭丧着脸直跺脚:“这祖宗到底是怎么想的?放着咱们秦家这么大的家业不要,跑到意大利去做什么?他不过就是个继女婿,怎么还跟人家儿子抢起来家业了?他这是抽的哪门子风啊?”
江恒涛是木夕亲生父亲的事情,也就那么几个人知道,秦家众人只当木芳华再嫁,江恒涛是木夕的后爸。
木夕叹口气,苦笑道:“妈,秦深是他亲女婿,而江寒越只是养子。”
姜蓉又懵了:“什么意思?”
“江恒涛是我亲爹。”木夕摊了摊手,她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啊!爹妈跟她开了这么大的玩笑,她委屈哇!
姜蓉顿时无话可说了,憋了半天,才喃喃地吐槽:“可就算他是你亲爹,总归还是要接手自家产业的,哪有自家的家业丢在那儿不管,反而去接手老丈人的事业?那祖宗是不是忘了自己姓啥?”
秦振业颇有威严地沉声:“蓉蓉!”
姜蓉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忙说:“小夕,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看我跟你爸就阿深这么一个儿子,他也已经接手了秦氏,秦氏又刚刚经历一场大风波,元气大伤,还没恢复,他现在接手江氏,压根就不是明智之举啊!”
木夕又何尝不知道秦深现在无法兼顾两边?秦氏在国内市场既然还能立足,肯定是要优先保住国内市场的,现在往意大利发展,太费神了。
“你二叔的案子结果出来了,什么事都没有,已经官复原职了。秦氏的股票现在又涨起来了,形势一片大好,他怎么就……”姜蓉连连叹气。
木夕精神一振:“二叔没事了?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