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余木夕主动提出举行婚礼,她是真的原谅他了,真的想要跟他圆圆满满地开始新生活。
余木夕侧过头,冲着秦深浅浅一笑,秦深抑制不住狂喜的心情,抱住小娇妻就是一记深吻,吻得她面红耳赤,呼吸急促,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这里的风景真好,我们走走吧。”余木夕发出邀请,秦深立即在她面前矮身蹲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上来,我背你。”
余木夕摇了摇头:“不要,胳膊好痛的,还有肚子,胸口,在你背上硌着,一会儿别奶.水喷出来了就不好了。”
秦深闻言,呼吸一滞,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她胸前的丰盈上瞟。她的奶.水特别多,宝宝根本吃不完,可没少便宜他,把他也给滋养得水润润的,皮肤都嫩了好多。
他甩了甩脑袋,把快要失控的理智拽回来,蹲得越发低了:“来,我驮你,坐我肩膀上来。”
余木夕早就已经学会不跟秦深客气了,二话不说往秦深肩膀上一坐,两条腿垂在他胸前。秦深扶着她的大腿,仰着脸笑道:“坐稳了,要起飞了哦!”
“起什么飞,起驾!”余木夕大笑,双手捧着秦深的脸颊,“小秦子,陪本宫去看看本宫的万里江山!”
秦深笑着应声:“嗻!”有模有样地配合着余木夕这个戏精。
毕竟是一晚上赶出来的樱花,也就那么一小片,二十五棵树,刚好跟余木夕的年纪对上。
秦深驮着余木夕在樱花树林里走了一圈,一边走,一边听小女人絮絮叨叨地说着胡话。
“木木,你想在哪里举行婚礼?”秦深心里还记挂着余木夕说的婚礼一事,满怀憧憬地询问。
“我啊?嗯……好像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就在咱们家举行就好。”
秦深微微失望,关于他们俩的大事小情,他都希望余木夕有多热情就多热情,那代表了她对待他俩的态度。
“你呢?你想在哪里举行婚礼?”余木夕低头看着秦深,他正微微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余木夕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一个黑脑壳。
“我想在哪里都可以吗?”秦深抬起脸来,仰望着余木夕,满眼期待。
余木夕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可以啦!”
“那我想去爱尔兰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