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木夕点了点头,摸了摸口袋,又摇了摇头,苦笑道:“我没钱了。”
钱多多摸摸包包,尴尬地笑笑:“我也没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被对方窘迫的样子逗乐了。
余木夕在这边乐得直抽抽,秦深在走廊的那一头恨得直咬牙。
余木夕说去上厕所,十分钟都没回来,他让人去女厕所看了一下,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一查监控,才知道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女人居然脚底抹油了。
秦深顿时出离愤怒,会也不开了,班也不上了,满世界抓人。一路上,他的怒火越来越炽烈,满脑子想的都是一会儿抓到人该怎么修理她。
想着想着,思绪就跑偏了,联想到那两年的生不如死,他又不敢修理余木夕了,就想着一旦找到人,一定要拿手铐把他俩铐起来,再也不让她逃跑。
这么混混沌沌地琢磨了一路,秦深一颗心都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在冰里冻,一半在火里烤,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他看见余木夕时,那该死的小女人正跟钱多多有说有笑,钱多多抱着孩子,她推着婴儿车,那副眉开眼笑的样子,气得他心肝脾肺肾都疼了。
他躲在走廊拐角处,墙壁遮挡着高大健壮的身子,只微微探出头,露出一只眼睛盯着缓缓走来的余木夕。
余木夕毫无察觉,难得放风,心情好得不得了。
“多多,我们等下去吃火锅吧,好久没一起吃火锅了。”
“好啊!好啊!”钱多多欢呼,“任东口淡,还不吃辣,我都很久很久没有吃过正宗的重庆火锅了。”
余木夕打了个响指:“走,姐带你过瘾去!”
两人说走就走,婴儿车一掉头,顺着来路原路返回。
秦深顿时傻眼了——他正搁这儿守株待兔呢,没想到刚看见兔子的影儿,兔子就要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