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伤的是右手,只能用左手拿着一把小叉子,像小孩子似的挑着长长的面条卷起来,再往嘴里塞,姿势可笑,速度又慢,很不方便。
余木夕视若无睹,吃了半碗面,把碗一推:“我饱了,去睡了。”就起身往楼上走。
秦深手一顿,刚挑起来的面条又掉回了碗里。他怔了怔,狼吞虎咽地吃完面,洗好锅碗,立即上楼。
余木夕正在落地窗前盘腿坐着,背靠着窗户,扭着脸看着窗外,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分明是八月天,秦深却莫名地感觉身上一冷,好像平地卷起一阵寒风。
他缓步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把她搂进怀里。
“木木。”
“嗯?”余木夕回了一个淡淡的鼻音。
秦深没想到她会回应他,眉眼顿时弯了起来:“没事,就是想叫叫你。”
余木夕却没有任何柔情蜜意的想法,在医院里,好歹也是公共场所,秦深都能粘死了她,现在回到江城一号,左右不过两百多平的房子,就他们两个人,她真的很难想象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我想回露华浓。”
秦深皱了皱眉,手上一紧:“去露华浓干嘛?你那三个哥哥都在露华浓,你去了不是给自己添堵啊?”
“让他们走,凭什么我妈的家要被那三个私生子霸占?”一提起这档子事,余木夕就一肚子火。
就算她真的死了,可余家毕竟是余祖光跟木芳华共有的,余威余尧余智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喧宾夺主?
秦深点头应道:“好,让他们走,立刻走。”
“我想回去住几天。”
“好,我陪你。”秦深忙不迭答应,只要她不想着逃跑,她要去哪儿,他都奉陪。
“你身上带着伤,去我妈那儿不好吧?毕竟不是自己家。”余木夕皱了皱眉,她提出回娘家,就是想躲秦深,谁要他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