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摆了摆手,阻止任东再说下去。
“我拼着挨了一刀,才让木木对我有所改观,她已经答应跟我好好过日子了,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做让她反感的事情?”
“可是……”任东还是一脸不解与不甘。
“她想做什么,我就让她做什么,只要她不离开我,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秦深说着说着就笑了开来,眼角眉梢却蕴满了苦涩。
哪个为人丈夫的不想要妻子全心全意的爱?可是他犯错在先,她肯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他应该知足了。
“木木性子倔,软硬不吃,好不容易她肯接受我了,我不能逼她,万一把她惹毛了,最后受罪的人还是我。”秦深叹口气,有些颓丧,“只要她不离开我,我什么都可以依着她。”
“深哥,你至于么?”任东连连撇嘴,白眼一个接一个地翻,“不就是一个女人么?顶多也就是长得好看了点,没见有什么通天彻地的本事啊,怎么就把你迷得神魂颠倒,连命根子都不顾了呢?”
“她就是我的命根子。”秦深摇着头,不胜唏嘘,“东子,等你以后遇见真心爱的人,你就明白了。”
“我才不会像你那么傻,一味付出,却没有得到任何回报。”任东有些愤愤不平。
秦深却不以为然,甚至乐在其中:“她肯接受我的爱,肯留在我身边,那就是最好的回报了。”
任东不可思议地直摇头,连连感慨:“深哥,你真是走火入魔了。”
秦深唇畔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温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伤感。
任东看得直摇头:“爱情这鬼东西,还是不要了。小爷一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多痛快!”
秦深却有些出神,自顾自低着头往外走,对任东的话恍若未闻。
包厢里,余木夕喝得差不多了,钱多多还算清醒,俩人握着酒瓶子当话筒,鬼哭狼嚎地飙歌,没一句在调上的。
钱越哭笑不得地看着两只醉猫,苦恼地揉了揉额头,把摇摇晃晃站不稳的余木夕扶起来,好气又好笑地问:“小夕,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余木夕眯着眼睛,傻乎乎地笑,伸出一根食指戳钱越的胸口:“越哥,你的良心不会痛吗?”